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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平谈书画信札收藏(3)

2017-09-27 09:55:14  澎湃新闻    参与评论()人



最早认识启老,是在1977、1978年左右,在广州参加第二届古文字会议。其实在这之前启老已经送了一张行书诗直幅给我。启老喜欢聊天,总有说不完的故事。我记得八十年代初某期《艺苑掇英》杂志封三,刊登一个说书人陶俑,一看那神态很像启老。那个时候启老住在北京小乘巷一个小房间,他自称“小乘客”。后来才搬入北师大红六楼。启老本来画画很有名,“反右”之后不画了。到晚年才再画。他访港住寒舍时,偶尔也画几笔。启老画竹较多,我请他画梅花,可把他难住了。第一张不成功,第二张画好,只是有点生涩,启老很客气地题款说“初习写梅”。不过回北京后,他画的梅花比谁都好,令我五体投地。启老在香港时,见到我出示七十年代初画的神仙鱼,尚未完成,不嫌我的笔墨稚嫩,竟然大笔一挥,补上水草,死鱼变活了,还题上八大用印语“可得神仙”。让我高兴。

启功《红梅》,1982年,101x52cm

“可得神仙”

八十年代初香港中文大学请他老人家来讲学三个月,我们每天都见面,刚才说到星期五晚就住在我家,周一送他回学校。当时二玄社印了不少台湾故宫藏的书画名迹,原大印的,乍看还以为是原作。我买了一张郭熙的《早春图》悬挂在家里,启老看啊看的,然后对我说:从前进故宫,每次都见到这幅画,心里嘀咕怎么还不换,没想到后来再也见不到了,都去了台湾。当时运输大件书画入大陆比较麻烦,有一回知道商务印书馆的陈万雄先生去北京,我就托他将这张画带给启老,送他老人家了。那时候买这样一张复制品,要我一个月的薪水——两千多块。

当时中国文化研究所请了不少学者过来,大陆来的学者很多是我的旧识,或是仰慕已久者。有时请他们挥毫,留下墨宝。如北京来的吕叔湘先生、黄药眠先生,等等。也有新加坡来的郑子瑜,日本京都来的小川环树先生等等。他们留下的墨宝,当时已觉得珍贵,今天再翻阅欣赏,更觉自己太幸运了。

吕叔湘行书录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

关键词:许礼平 书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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